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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便是一个如此天邦与地狱连接的地方

  这可能不算一篇攻略,应该可以算得上一篇游记。因为在巴黎,所以整个欧洲其他国家的距离都变得很短。18年大大小小,一共出行7次,脚印覆盖法、比、荷、瑞、希五国十城。多数情况下,我们都见缝插针,用周末或单日假期出行。多数情况下,我们都尽量像当地人一样出行,因此出行方式涵盖飞机、火车、租车、大巴穷游团。多数情况下,因为时间有限,我们也只是按网络攻略打卡较为有名的景点,甚少触及未被发掘的秘境,但仍希望有些细节能给众人提供参考。此外,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些曾与你一同旅行的人们,却不见得能在你的生命旅途中停留多久。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谨以此文,纪念18年那些在路上的日子和一起上路的人儿。

  我一直认为,每一座城都有她独特的性格和气息,你去到那里,就是去寻找共鸣。

  6月末已入夏,但巴黎的天气仍然不甚温暖。这绝对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起因是有同事邀约一组6人周末一起去布鲁塞尔。说起来,这可是我们到法国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旅行计划。选择布鲁塞尔的原因很简单,布鲁塞尔离巴黎不过300KM,火车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另外,布鲁塞尔也有一些享誉世界的景点,不失为初次出国旅游的好选择。然而此君提议一出,立刻就有去过的同事吐槽,说布鲁塞尔绝对是个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一次的地方,没必要浪费一整个周末。由于6人中有4位男士,立刻就有男士提议,不如我们经布鲁塞尔,直插阿姆斯特丹。布鲁塞尔与阿姆斯特丹之间距离亦不到300KM,而阿姆斯特丹对于男士们而言的重要意义,更是无须赘言。

  于是一拍即合,开始分头安排行程。这时已是周二,一查火车票,往返人均居然高达近200欧,于是立刻改为计划租车,由于总共出行6人,我们必须租一辆7座以上的车。这时一查,不知道是否也由于时间临近,网络上有可租的7座(及以上)车资源寥寥可数。综合考虑车型、价格、品牌等因素,我们选择了H开头黄色标志知名度较高的租车公司,网络订下一部手动挡7座MPV,在线多人民币(含保险),取车地点:戴高乐机场,取车时间周五18:00PM,还车时间周日18:00PM,满油还车。还车如超时,或异地还车,或不满油将额外加收相应费用。这个价格较之线下门店确实有很大折扣。(当时网络显示,只有手动挡可租,没有自动挡,对于计划承担司机任务的同事来说是不小的挑战,但后来发现,这其实是租车公司的计策。同时,网络上只能预定车型组,无法确定具体的车型,需要到店后按在店车型实时确定。)

  住宿在布鲁塞尔选择了Airbnb,定下了一间三室一厅,有四张单人床,一张双人床,一张沙发床的位于市中心的大房子,网络支付2662人民币,人均合不到60欧。但这家主人规定,超过晚上22:00取钥匙,要加收罚金35欧。在阿姆斯特丹的住宿则是通过熟人用他们公司的协议价预定了一家离市中心挺有一段距离的酒店(车程大概40分钟),三间标准房一夜,总金额372欧,人均也在60欧左右。

  行程既定,周五下班后,我们一行6人带着对欧洲旅行的满满憧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乘地铁来到戴高乐机场,这段刷巴黎地铁月票即可,已近18:00PM。机场太大,从地铁出口到找到取车柜台着实费了一番不小的工夫,而后又赫然发现,由于是机场,取车的人还真不少。稍稍排队后,工作人员接待了我们,一场大戏即将上演。前面说过我们在网络上已经为MPV7座手动挡车型组支付了2100多人民币,且含保险,取车地点也已标明在戴高乐机场,理论上就是签字,拿车,走人。可是接待我们的小哥显然训练有素,对待我们这种非会员,又是网络第三方平台廉价订车的客户,开始了他的一整套Marketing流程。首先,他告诉我们,我们预定的这个车型组今天其实没车了;我们立刻质疑,为什么定下了却没有车?他又话锋一转,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告我们,我们在网上预定的车型组,6个人坐实在太拥挤,同时善意地拿出了他推荐的车型,只是一看价格,要再加200多欧。这时6个人产生了分歧,作为司机的同事,显然想接受小哥的推荐,可是其他人却觉得心理上无法接受,物质上也无法接受…于是,司机先生与小哥开始了讨价还价的拉锯战。一小时过去了,最终我们折中接受了小哥的建议,不接受估计走不了了,加价96欧换了一辆自动挡丰田MPV,好吧,从安全上来说,自动挡可能更适合我们(司机先生已经多年不曾开过手动挡)。19:00PM,我们终于出发了。

  基于节省时间的原则,当晚的晚餐就用事先在超市采购的面包,零食等简单解决了,人均只花费了不到6欧。这段路程没什么稀奇的,我们也不太懂法国和比利时的交通规则,只知道德国高速是不限车速的。然而即使路程中高速上出现各种限速牌,各种摄像头,我们的司机先生还是一骑绝尘,以160KM/h的均速向布鲁塞尔飞驰而去。可是由于对导航不熟悉,一开始经常走错岔口,等到步入正轨,已经20:00PM左右了。诸君可记得,我前面提过,布鲁塞尔的Airbnb,超过22:00PM取钥匙是要罚款的。这后来成了司机先生飙车的一大正当理由,另一个理由是,旁边其他人都开得比我快啊!这一段路高速费14.1欧,出高速的路口插条收费,无人,可刷卡。

  到布鲁塞尔,拿到钥匙的时间,是22:15PM。取钥匙的办公室离我们要入住的房子隔了两条街,并不远,显然这个办公室管理了布鲁塞尔众多房源作为Airbnb短租。到了布鲁塞尔,就变得与法国不太一样了,首当其冲,可以用英文自由沟通了。相较于法国人多数更愿意说法语的情况,布鲁塞尔人就显得比较多元,英语、法语、德语都可以作为他们的生活语言,让我们这些只学会了英语的人们望其项背。办公室小哥亲切的告诉我们,路边可以停车,但请早晨8点前挪开,否则要罚款。如若不然,他给了我们一张布鲁塞尔地图,标注了距离房子最近的两个收费停车场,但都有相应的距离,步行可能需要20分钟左右。价格从12-17欧不等。

  这个时节虽然天黑得很晚,但夜间10点多天也已经落黑。我们匆匆拿下行李走进了将要度过一夜的那座房子,司机先生则独自去找停车场停车。这座房子坐落在市中心一条街道上,看外观似乎相当古旧,有一架很小很小的电梯,楼梯是木制旋梯,屋门也是木门,上了三把锁……房间很大,层高相当高,整体装潢偏宜家风,一看就是Airbnb做久了的房子。至于有两间房其实是连通只有一个通往外面的门这件事,我就懒得吐槽了。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六个人住并不局促。然而洗手间和卫生间分别只有一个,稍显麻烦。

  放下行李,我们便出门了。按照行程,在布鲁塞尔停留的时间只有这一夜,以及明早顶多半个上午,因此只能牺牲部分睡眠时间了。

  想到布鲁塞尔,其实并想不起来多少故事,除了举世闻名的撒尿小童。时已至深夜,然而不知是否因为身在市中心,整座城却仍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丝毫没有要安眠的意思。这个时间,即使是世界杯比赛也已经结束了,然而路边的酒吧里还是人满为患。事实上,不仅仅是酒吧,这里的人们,似乎只需要一席空地,三三两两,几瓶啤酒,就可以彻夜不眠。我们的驻地离市政广场不远,步行穿过一座看上去像博物馆、又似乎是歌剧院,还也许是法院,但其实是证券交易所的大楼,就来到的这个不大的城里相对空旷的市政广场。市政大楼异常宏伟,繁复的外部雕塑,高耸的钟楼,黑夜里闪光的镀金,都不断在诉说着这座建筑的辉煌。广场上,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不为过,并不是什么节日,可是年轻的人们却扎堆在这里,席地而坐,夜饮笙歌。广场周围的酒吧已经很难找到位置,我们绕过广场,穿过一条街,才在一个酒吧的室外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已至夏至,布鲁塞尔这一夜却着实美丽冻人。我们只得把所有带上的衣服不论长短纷纷套上身,广场上的人们,甚至穿着羽绒服在室外喝酒。来布鲁塞尔,怎能不体验体验这里的啤酒呢~虽然不懂,但是点了据说很有名的八杯套餐(八种不同的啤酒),八杯确实颜色光泽都有差异,真是各人选到什么,全凭运气了。随口说一句,这里的酒吧不刷卡,只收现金,因此欧洲出行,还是备少许现金为妙。

  喝着啤酒,吃着薯条,我们就在这寒冷但无比热闹的周五夜晚聊天直到凌晨2点。回住所的路上,拐一条街走不远就可以去打卡撒尿小童。路过一个较为背阴的空旷场所,这里也扎堆着不下百个年轻人,但,却有丝丝陌生的刺鼻气味飘来。我在这里,第一次知道燃烧起来是这样的气味。关于撒尿小童,我只想说,他真的很小很小,在夜晚街边甚至不太容易发现。就像一座小小的街心花园的喷泉。不过,毕竟他背后的故事,多广为流传,看一眼,也就罢了。

  第二天天明,才得以清晰地看到这座城。没有了夜色的掩映,灯火的笼罩,这座城不再神秘。街边还留着昨夜人们欢愉饮宴的痕迹,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穿行而过。据早起看日出的同事说,更早一点,街上还游荡着各种醉汉,黑人白人皆有,还在扔着酒瓶。疯狂过后,一片狼藉,警察不得不四处巡逻。疯狂之后的这座城,看起来又有丝丝寂寞。这里没有巴黎的快节奏,人群即使熙熙攘攘,也都透着一股子闲散的劲儿。据说有三两几个人,就裹着大衣在我们住地隔壁的小咖啡馆喝了一上午咖啡。之前就听说,布鲁塞尔的年轻人据说特别没有工作和生活的动力,现在看来,如果夜夜都像这样灯红酒绿,再配上和慢节奏,也大概难有动力。不过反过来想,也有可能反而是因为工作生活压力太大,所以才需要这样的方式来放松?

  布鲁塞尔的建筑风格也与巴黎有较大差异,可能更接近法国东北部的阿尔萨斯。多是沿街两旁而立一排排看起来扁扁的房子,细而高,框架鲜明,一格一格的,活像是一块块巧克力,颜色也颇为丰富多彩。这个早晨,我们逛了逛市政厅附近一条商业街,买了些巧克力,布鲁塞尔之行就这么作罢。神奇的是,到这天早上我们才发现,我们的司机先生并没有把车停到公共停车场,而是停到了住地附近万豪的地下停车场……好吧,车住的比我们好,停车费,一晚27欧。

  车速保持160KM/h,我们离开布鲁塞尔,开往阿姆斯特丹。经过300KM的旅行,这车怎么说,还行吧,除了坐在最后排的哥们稍显拘泥之外,其他人似乎也还并没有很难受。

  我们今天的安排是先直接开到阿姆斯特丹北部的桑斯安思风车村,午饭后去南边的酒店Checkin,下午开始逛阿姆斯特丹市中心,晚饭后,自然是去大家此行最核心没有之一的景点——红!灯!区!

  桑斯安思风车村大概汇聚了所有阿姆斯特丹的标签:风车、木鞋、奶酪。这里的风车功能各异,分别用于锯木、榨油料、磨染料、磨芥末粉和提水。这是一座有小河围绕的小村子,这时农田里谷物似乎已经收割,白色的塑料膜卷成大卷散布在田里,活像是棋盘上的棋子。零星的牛在田里吃草,时不时有人骑马穿过,蓝天、白云、田野、小溪,一派怡人的田园风光,可惜的是,这天天阴阴的,照出来的照片就不那么美。风车村现在已经完全商业化,有挺宽敞的停车场(好好找不难找到车位,停车费似乎就是不论多久10欧,分小车大巴),有文化中心,有餐厅,还有各种小商店。有的风车开放参观,但需要收门票,我们这次都没有进去。还有木鞋工厂和奶酪工坊,我们参观了奶酪工坊,里面用视频展示了奶酪的制作过程,参观路线里还按工艺摆放着各种工具和模型。最后,当然是,你可以购买在这里产出的奶酪。不同的奶酪,由于材质、发酵工艺等不同,味道也不同。不过对于中国人来说,似乎还是很难接受那种欧洲人通常认为美味,实际味道就比较重的奶酪。但这里的奶酪品种之多,还是让我们这些外行叹为观止。小商店里还有各种纪念品,俨然就是景区常见的那种小商业街,从大大小小的木鞋钥匙扣,冰箱贴,到可爱到让人手软的奶牛玩偶,应有尽有。不过有意思的是,在这里,交行卡刷不过,对,阿姆斯特丹,刷不过,布鲁塞尔,可以。阿姆斯特丹,不是只有风车村,哪里都刷不过。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的卡被锁了,后来打交行客服,说是可能商户不符合银行安全资质,呵呵,阿姆斯特丹啊……在这个村子里我们还看到了一种神奇的鸟儿,它就像巴黎的鸽子一样遍布在村子的各处,浑身漆黑,山雀大小,可上天,可悬停,可入水,见识有限,实在是叫不出名字。

  说实话,在真正来到阿姆斯特丹以前,这就是我想象中的阿姆斯特丹,除了这个季节没看到郁金香之外,其余的特征都聚齐了。然而经过这一夜,我才知道,我之前所知道的,只是阿姆斯特丹天堂的那一面。

  风车村的餐饮条件有限,主要表现为餐厅数量非常有限,食物品种也非常有限,人又多,需要改进。因此我们驱车到达酒店入住后,下午2点左右才吃上午饭。午饭是在酒店前台推荐的一家由教堂改装而成的饭店吃的,点的牛排分量很足。午后阳光乍起,我们选择在室外用餐,教堂花园里有不小的空地,有一组约20来号人就在这里预定了烧烤课程,分食了一整条三文鱼,颇为潇洒。下午在酒店稍作休息,附近超市里买买零食,一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有意思的是,酒店订的标准间,全都给了大床房……(这个酒店就不做特别推荐,因为离市中心实在太远,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

  来到阿姆斯特丹市中心,已经接近下午5点,车停可以在路边车位,但你需要提前购买,是的,提前购买停车票。你预计一下你几点会回来取车啊,然后买足相应时间的停车票,付钱后把这张票放在前挡风上,就可以了。如果没放,或者你超时了没回来,对不起,会被贴罚单。阿姆斯特丹贴罚单的这些人,简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而且据说专罚国外车牌。

  好在阿姆斯特丹那些比较有名的景点都聚集在最繁华的运河区,因此倒是不用时时挪车停车了。停好车后,我发现不远处有一盏红灯,似是而非的样子,因为这条街并不接近中心地带,而且这个时间从外观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民宅。不论如何,先拍照留念,没想到夜晚来取车时,发现,此红灯就是彼红灯,虽然没有拍到人,也不可能拍到人(红灯区工作时间禁止拍照),却成了此行红灯区唯一的照片,也只能让各位望梅止渴,自行脑补,聊以慰藉了。

  我们首先路过是阿姆斯特丹大王宫。怎么说呢,宏伟是宏伟,壮丽是壮丽,但是……不太像王宫。可能我过于刻板印象,觉得王宫就应该金碧辉煌,但这座建筑,也过于灰暗了吧。内里可以参观,门口还有马拉车可以合照,仅此而已,留不下太多印象。王宫往北走就到了运河带,这里很繁华,各种商场、餐厅、博物馆鳞次栉比。河边还有游船可以乘坐,但不是驶向大海,只是在运河中穿行。河边林立的建筑颇有布鲁塞尔的巧克力风,但色彩相对要简单一些。这个繁华的地方自然行人众多,请保管好各位的贵重物品。阿姆斯特丹这里虽是最繁华的地段,却充满了阴暗的细节,味随处可闻,赌场星罗棋布,到了夜晚,红灯区开业,正好凑齐黄赌毒。

  再往北可以看到更为广阔的运河,广阔到,我们以为看到了海。这里的船变成了大型邮轮,景色也颇有海景之意;可以开始看到成群的白色海鸥,听到海鸟特殊的鸣叫。

  说说我们的行程安排,我们本来打算再去看看安妮弗兰克故居,看看南教堂北教堂,看看……咳咳,最后我们这些地方都没去,去了性博物馆。门票很便宜,5欧,坐落在繁华的运河区,夹在商场与饭店之中,也是一座挺古老的楼,窄窄的,却有三四层楼。你一定要问我这5欧值不值呗,我觉得吧,在现代这个信息传递如此迅捷而广泛的信息时代,这个博物馆其实不算啥。说实话,里面的东西也是古旧的,展品不外乎一些会动的人偶,黑白照片,再就是各国类似于春宫图的古旧物件,或是有性象征的出土文物,顶多还有个黑白影片,间或有一些SM照片是彩色的。脸不红心不跳。

  晚餐本来打算去打卡一家网红海鲜餐厅,无奈店面不大,且周末又太火爆,没能订上座。于是去了运河区一家中餐馆。6个人160欧,菜色无非广式,还不错吧。晚饭后,夜晚终于降临,白天我们路过的那些意味不明的房子,也开始了他们真正的表演。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其实没有严格的划分,只要是这种有透明玻璃窗的格子房,应该就可以营业。常常都是楼下格子房,楼上还是正常的该干嘛干嘛的地方,想想阿姆斯特丹人民也真够包容的。格子房聚集的地方就是红灯区,有的地方挂着红灯,有的地方就用霓虹灯条充数了。不过渐渐发展,一条街连着一条街,也着实规模显著。格子与格子都没有太大的差别,有的格子上面的条形屏上滚动播放里面这位妙人儿的简介和护照号,有的则是把护照号和其他资质证明文件的复印件贴在格子上。格子都是长条形,看起来也就3-4平米,里面通常会有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单人床,没什么床品,多的会有一张小椅子,或是放杂物的小桌子,很少什么夸张的布景或装饰物,毕竟不能喧宾夺主嘛。有的格子是上下两层,楼下除了人什么也没有,东西都在楼上。运河两岸的街边,格子练成了片,人潮也连接着汹涌起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毫不为过。这个周六的夜晚,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似乎生意奇佳,问过之前来过的朋友,都说没遇过这样的情况,不知是否是常态。我们几乎被夹在汹涌的人潮里,被推动着前行,无端端让我想到了北京的地铁……可是,说实话,在这样的拥挤状态下,真的很影响我们赏景的心情。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是计时收费的,据说20分钟45欧,只收现金?无法考证,不过网络上有个笑话,说是情侣两人来的话,首先不要给男生留太多现金;此外不要让男生找一些落单的借口,如:买冰淇淋……

  红灯区在夜晚带来的视觉冲击是不可否认的,从拥挤的人潮中就可见一斑,简直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的观光客,拉动了不知多少GDP。

  说完红灯区再顺便提一提和蘑菇,这两种阿姆斯特丹招牌特产,当然都不是在什么特产店里售卖的。纵然阿姆斯特丹黄赌毒合法,但蘑菇相对低调,就……路边永远能闻到味道的,肯定只有阿姆斯特丹,比汽车尾气浓烈多了。你看到Coffeehouse和标志的猛犬头像,嗯,这里可以买到。蘑菇通常都藏在小巷子里的小杂货铺里,铺子里什么都卖,只在角落或是半地下室里放着个冰柜,里面各种白色小盒子装着那些神奇的东西,门口可能会贴个poster,告诉你一下不同等级的蘑菇的不同功效,以及告诫你初次尝试要从最低等级的试起。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睡到自然醒,然后午饭都没吃,我们就驱车去了梵高博物馆。由于要赶在18:00PM前回巴黎还车,留给我们欣赏大师作品的时间着实不多了。梵高博物馆的门票是我们事先在网上购买的,6个人含语音导览一共1049人民币,合一人175人民币左右。购买后,邮箱会收到二维码,在博物馆扫码入场即可。梵高博物馆似乎永远人满为患,建议提前网络购票,避免当场排队买票。我们到的那天正好赶上梵高博物馆,日本特展的最后一天。由于普通作品常有,而特展不常有,我先是实实在在扎扎实实看完了日本特展,再走马观花了几幅倾慕已久的作品,此行便作罢。实在是在其他地方消耗了太多时间,当然,旅行的日子里,时间永远嫌不够。

  说起梵高,毕竟我的本命是莫奈,欣赏力也有限,因此建议大家还是配合语音导览来观看。纯凭感觉来看画的话,对个人专业程度、精神层面丰富程度以及感官敏感度要求太高。但这次日本特展拿日本浮世绘的原作和梵高参考浮世绘的作品来一一对比,实是收获颇多。要知道,日本浮世绘与欧洲绘画从基础技巧上起就是大相径庭的。至少我这个外行看来,也仍然觉得浮世绘是二维,梵高的作品是三维。据说后期梵高受浮世绘影响的日子里,满屋子都贴满了浮世绘。看他的作品,用色上也着实鲜艳了许多。但不知道是否还是刻板印象,我很少看到梵高的画作是快乐的、活泼的、宁静的、富有生命力的;多数都让人感到寂寞而沉重,当然并不消极。

  这座博物馆一共三层,汇聚了大量梵高的作品,冲击力不可谓不大,还是相当推荐的,但是建议即使用语音导览,也提前做做功课,一定会增加不少观赏体验。梵高博物馆,为我们这次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之行画上了完美的句点。全程不到600KM,用时4小时,高速费20.8欧,行前加油57.26欧,终点满油还车再加油50欧,我们准时回到了巴黎。

  阿姆斯特丹就是一个这样天堂与地狱相接的地方,有最美好的田园风光和文化积淀,也有在普通伦理道德层面最阴暗的黄赌毒聚集。这样的矛盾又何尝不是与每个人都难免的人性的矛盾相似,不可谓不神秘,不可谓不吸引人。

  略微总结一下,此次两天两晚两国两城之行,6人总花费1243欧,人均334欧。为我们的欧洲短途旅行,抛砖引玉,拉开了帷幕,在这个并不炎热的夏至,给我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附支出汇总表,供参考。

  预告:下一篇:8月流火,有海滩、有香槟、有历史,梅尔莱班+兰斯+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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